“何斯然!”她没回头就叫到。
“嗯。”男人的声音从鼻腔里传出,沉闷又能听出些温和,
“搬完这个椅子,我们就回家。”
“好,这种事情下次你不要做,去找我。”何斯然提着椅子往里面走。
这把椅子是实木做的,重量估计有个四五十斤,何斯然提着它的时候一点都不吃力,有的云淡风轻,就好像手里拿的不是椅子,是棉花糖一样。
田甜指挥他放好后把桌上的杯子你给他,这还是上次两人闹别扭去爬山的时候何斯然给田甜喝水的杯子。
放在田甜手里,杯子让何斯然都认不出来了,光杆司令现在多了个杯罩子,罩子里加加了棉花,拿起来不烫手,瞧着还挺讨喜。
“这罩子是你做的?今天回去给我也做一个。”何斯然拧开盖子,说完,喝了一大口,是温水,带着甜味,喝完沁人心脾。
喝完他还不忘记田甜,把杯子递给她:“你喝不喝?”
田甜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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