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根红透了,田甜看出他的不自在,她也不点破,笑了笑道:“那我等下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了。”
晚饭是何斯然做的,菜色不丰富,只有一盘红薯叶,一份丝瓜鸡蛋汤。
等菜一上桌,田甜放下手里的书,忍不住用手拿了一条青菜。
“烫烫烫!”
田甜刚拿起又丢了下去,指尖火燎火燎的疼,她赶紧擦干净手,捏自己的耳垂。
她动静不小,何斯然被她吓一跳,拉着她就去厨房。
直接用水瓢舀水,将她的手放进水瓢里,动作又急又快。
其实到了厨房田甜已经不疼了,甚至没啥感觉了。
她的手沁入凉水里,感受着水包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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