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然深深看了一眼田甜,他确定她并没有带水。

        田甜要是知道一个男人心细到观察她喝的水的水位线,只想道一声:厉害。

        她也不知道水的味道变了,这就跟平时我们自己身上的香味闻习惯了,自己就闻不到了,别人身上一有香味,我们敏感的就能闻到。

        田甜经常闻何斯然水杯的味道,也经常闻自己灵泉水的味道,导致她虽然觉得两种水,味道略有不同,但是认为在渴极了的情况下一般分辨不出其中的差距。

        她的疏漏让何斯然后期对她的关注越发仔细谨慎。

        喝完后,浑身瞬间清爽了许多,连熬夜的疲惫感也去了一大半。

        何斯然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将棍子放在面前,田甜好奇的拿起来。

        “这棍子不错,看着结实,形状也像拐棍。”

        何斯然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帕,接着从她手机拿过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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