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挖的深,有些人家挖的不深,要是这个女人没什么常识给封死了怎么办?逼近这里一点光线都没有,田甜忍住疼痛试着往周围爬动,每爬一步,她都感受到头的剧痛,田甜摸摸头,将手伸到鼻尖下,问到了一股血腥味,最开始没闻到是被地窖里浓重的味道掩盖了。
她很快就爬到靠边的地方,田甜拿起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就往旁边丢,发出沉闷的响声。
忍着痛意,她又拿起一个丢了出去,就这样她一个一个往外丢,发出的声音站在地窖外确实可以听到。
陈诗站在地窖的盖子上,地窖被严封死,月色明亮,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脸。
女人长得一副刻薄相,又带着点苦相,一看便知不是生活愉快之人。
尖酸刻薄的长相配着一张极薄的唇,在月色下勾起半边唇,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让自己不喜欢的人消失,竟然是这般快乐。
陈诗忍不住缓缓笑出声,最后她干脆捂着嘴蹲在盖子上笑的瑟瑟发抖。
田甜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她大声道。
“陈诗,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你家缺钱,你现在放了我,我给你钱,这笔钱绝对能让你过得好起来,你不要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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