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的话题都及其无聊,要么是家里哪个孩子没有工作,希望去百货大楼工作;要么是谁家孩子想参军,问何杰相关事宜,也希望得到他的关照。
每年无外乎是这些话题,何斯然听得很烦,他将视线移到厨房。
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见厨房开放式的门,时不时就可以看见田甜经过门前。
她单穿着一件黑色的大毛衣,是她前段时间自己给自己织的,今日是第一次穿,毛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可以看见她大片白皙的脖颈,做饭很热,她的面色白里透红,说不出的好看。
他记得那一次他坚持要她买红毛线,女孩子冲着他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是个保姆,过年我穿红色会喧宾夺主。”
何斯然真的很不喜欢她说自己只是个保姆这样的话,但是田甜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谁家希望看到自己请的保姆穿的花枝招展的呢?
那晚,何斯然半夜去敲她的门。
田甜把门一打开,男人顺手将她搂在怀里,吓得她惊呼一声。
闻出了他的味道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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