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头上的汗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流,说不出的诱人,田甜吞了一口口水,谁说男色不是色呢。
“嗯。”何斯然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嘶哑性感。
田甜让开身子,何斯然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两人的胳膊微微碰了一下,很快错开。
何斯然感受到肩出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把她这个人都拥在怀里降降温,这种冲动何斯然把它归结为那种:一个人热得不行,遇到一块冰,非常想要冰的冲动。
理智让他笔直的上了楼,双手不太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
回到房间,何斯然拿着衣服去洗澡,冷水顺着他的头往下流,他的脑海里不自觉想起田甜的笑容,下身隐隐有些腹胀。
这个年代里,单身女子一般矜持,像她这样热情的大多数是表达着某种感情,何斯然自然而然把它理解为爱慕。
她第一次对他这样笑,何斯然当时很是不喜她大胆的做派,他冷脸以对,十分不屑。
第二次,这姑娘又这样笑,何斯然心里被她的美丽惊艳,但是还是认为女孩子不应该如此行事,他拿了一筐子螃蟹,说自己不剥壳,女孩子皮肤柔嫩,十个手指头都有大大小小的红痕,他想这样应该长记性了吧。
结果今天,她又笑的这样灿烂,以前眸子里还只是带着七分情,今天一双水盈盈的眸子里含着十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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