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舟眼珠子转了转,扯了扯胖婶的袖口,问道:“好心大婶儿,像老板这样的,会被处罚吗?!”

        胖婶摸了摸丁一舟的脑袋,语气柔和的说道:“我姓方,叫我方婶或者胖婶都行。老六猴这不是第一次打着江先生的旗号了,以前他也被人告过,但奈何不少人都怕他那堂哥,所以都忍了。

        今儿个正好你们都在,咱们可以一起到妇联,不,不是妇联,咱一起去镇政/府,告他!他这个德行,简直就是摸黑咱们槐安镇!吃不吃处分,我不知道,但他这摊子,可就别再想这开下去了!”

        听到这话,江阿寿和陈兰两人对视一眼,都倒抽一口冷气。

        方婶几次三番提到这老板有个厉害的堂哥。这堂哥什么人,他们两口子并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做小本生意的,被掀了摊子,是有多难熬。

        他们虽然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打散工,但小生意也试图做过。知道小摊贩的不容易,更知道被打压的小商贩有多可怜。

        所以听到方婶的这个话,当即对老板多了一丝同情。

        老六猴听完,整个人嚎啕大哭起来,爬到江阿寿的面前,自己扇了自己两耳光。大骂自己不是东西,求他给自己一条生路。

        若是别的什么事儿,老六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反正有他堂哥罩着,他根本不在乎。但今儿个这事儿是关系到江先生的,还是人家江先生的正经儿子举报的。那,那,那就算是堂哥,也会容不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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