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大喝一声:“够了!”

        江阿禄一顿,似是不敢相信:“爹?”

        别人不知道,老爷子还是懂的。他知道人的哪些地方是最关键,最不能打的。毕竟,他也是学医的。

        那荆条带刺,本是不会打坏人,只不过会让刺扎入肉里而产生痛觉。但要是像江阿禄那样,一直冲着小腿正前方的一个方向捶打,是很容易打断腿的。

        老爷子当即起身,拧眉说道:“教训为主,谁让你要打出人命了?!大丫不是你亲闺女么?!我以前每次打你,啥时候打小腿了?”

        那是,老爷子打江阿禄,次次都是往他身上肉最多最密实的地方打去。后背啊,屁股啊,从来没有往肉少骨头多的地方打。

        江阿禄愣了愣,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这,我,这,我不是气糊涂了么,爹。”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他,将他手里的荆条给夺下:“赶紧带回去瞧瞧,把刺儿拔了,用盐水擦擦伤口!真是没轻没重的,娃儿这么小,留下病根有你后悔的!”

        “哎,哎,是。”江阿禄在边上连忙点头哈腰的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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