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寿虽然肩头吃痛了下,但瞧见是自己妈,当即也红了眼。
挠挠头,忍住鼻头的酸涩,说道:“妈……我,这,这不是回来了么。”
陈兰瞧见是婆婆,不自觉的往边上退了半步。
婆婆不是坏人,但自古婆媳就两难容,再好的人也没用。她也不求和婆婆能如母女一般相处,只求别为难她就成。像这种母子重逢的场合,她十分懂分寸的让出了主场。
老太太擦擦眼泪,伸手摸摸儿子的脸,左右细细端详着,眼里满是心疼:“瘦了,也黑了。在外头吃苦了吧,你媳妇肯定没照顾好你吧!唉,刚才妈手重了吧,肩膀疼不疼?要不要你爹给你找个膏药贴贴?饿了吧,想吃点啥?妈去给你杀只鸡/吧,家里老母鸡刚生了几个鸡蛋,要不给你炖个蛋……”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弄得江阿寿有些发笑:“妈,您问这么多问题,我都没法子回答。”
老太太自己也笑了声:“瞧妈,又啰嗦了不是。”说着话,又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子。
母子两哭哭笑笑了一阵,这才转回了正题。
老江家院落并不大,三间大瓦房,除了灶房茅房和柴房以外,人能住的一共有六个屋子。老爷子老太太一间,姑娘江小青一间。江阿寿成婚早,加之六年前他们就生了大毛,所以西南角的这两间屋子都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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