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了他一个星期不到。也好意思说。

        尼西开车,车厢里满是她身上甜甜的花香味,“你真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季摘月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委屈,“呜呜呜,我怎么了嘛。”

        她没有在一句话末尾加语气词的习惯,比如哦,啊,呀,啦,嘛,但是在他面前不由自主地撒起娇,她自己都没注意。落在尼西耳朵里,像是被小野猫的尾巴轻蹭,酥得胸腔酸软。

        尼西偏过头来看她,对面一双杏眼雾蒙蒙的,嘴角带着窃喜般的笑意,十分狡猾。

        他有点搞不清楚,奥运会前几天她突然的反常行为。怎么一下子撩起来了,像小野猫一样。那时候两人都要准备奥运会,他根本不能回应,只能让她由着她高兴和为所欲为。

        还穿着蕾丝睡衣勾/引他。

        运动员火气旺,光是想着她的样子,靠自己的右手解决了两次,仍然立着,一晚上没睡着。

        季摘月看着他如墨的眼睛清欲翻滚,骇然拉了拉胸前的安全带,屁股挪了挪,往后坐了一点,不招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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