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练一噎,堂堂教练,任劳任怨地帮她粘箭羽。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她心绪平静,一点事都没有。

        季摘月射出好几个满分,回头说,“我早就猜到季茶会在我参赛前公布这件事,让我拿不到第一。你放心,这个第一我偏要拿金牌给大家看。”

        陈教练连说了好几个“好”,其实心里想的是,有梦想是好事啊。

        但是华国从没有在射箭上拿过奥运金牌,□□队拿过,击剑拿过,就只有女子射箭没有拿到任何奖牌,最高成绩止步第五。

        因此在其他国家队教练面前,他总有些抬不起头的感觉。这一年半,因为季摘月的加入,射箭队逐渐走进大众视野,受到很多关注,同时他也担心,忧虑最终成绩会不尽如人意。

        因此他只希望先拿一个铜牌,能拿铜牌他就谢天谢地了。季摘月和陈紫柠还可以打一个奥运。

        今天在誓师大会上对他们喊的那些话,每年他都喊,没有哪一年成功过。五星红旗,从没有在射箭场升起过。心里最没底的反而是教练。

        这是他最后一届奥运会了,他比运动员都紧张,反而运动员一点都不紧张。

        季摘月放下弓箭,接电话,声音甜丝丝的,“我没有事呀,你在吃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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