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何皱着眉,十分不解的样子,“姝琪,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邪祟手串是你助理买的,你戴上了还赖别人。太可怕了。”
岁何浑身起鸡皮疙瘩,朝宝拉和季摘月两人那里挤了挤,仿佛龚姝琪非常可怕。
龚姝琪咬牙,明明婴儿骨手串是要给季摘月戴上的,正常人谁敢戴那玩意!结果不知怎地,跑到自己手上了,中间不可能没有季摘月的手笔。
龚姝琪有口难辩,从地上爬起来,尾椎骨痛死了。
忽然瞥见,的助理举着手机,好像在直播。
同时,龚姝琪的助理跌跌撞撞跑进来,在龚姝琪耳边低声说,“他们直播好一会儿了……”
龚姝琪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怒火全部被熄灭。完全冷静下来的她抿抿唇,她能想象到网友在怎么骂她,粉丝多么失望。
她狼狈地站起来,大波浪卷发散乱,口红只剩最里侧的一层,一辈子从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如果不是季摘月,如果她没有买来手串陷害季摘月。
她现在完全看不到错的人是她自己。
射箭馆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对着龚姝琪指指点点,“太可怕了,没想到龚姝琪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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