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荆涛踢了踢尼西一脚,“她状态很差。刚才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及时倒下,这会儿她估计被教官骂得狗血淋头了,尼小西,你要怎么感谢我嘿?”
尼西拿开自己的腿,懒得理他。这货自导自演地中暑、累坏、第一个下跪,连带着许多人一起,只有他一个人是假累,其他人都是真的累。
马荆涛说,“待会我会看情况,拯救她的嗷,要是被我先追上了,怎么办捏?”
尼西这才抬起眼皮,“你很自信。”
“嗯哼。”马荆涛哼唧完了之后,反应过来,好像不是什么好词。
季摘月刚回到队伍,曾如和庞渺渺就凑上来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曾如说,“我带了布洛芬,给你一粒。”
药丸清脆地剥离出锡箔纸,孙教官耳朵动了动,面向季摘月她们三个,“你们在吃什么?”
季摘月冷冷地抬眸看他。
孙教官是队里的连长,平常哪个兵对他不是服服气气,这会儿他有意教训季摘月。
他走过去,一掌拍掉庞渺渺手中的药板,“作为运动员,药能随便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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