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快换好了,季摘月说,“我快好了,谢谢你,不用。”

        那人便升上车窗,开走了。

        季摘月盯着车屁股看了几秒,很像在她在穿书世界里遇到的一个人。那时她在水龙头下,怎么都洗不掉手指甲的黑机油,少年一声不响在水台旁边放一瓶酒精,然后在朋友的喊声中离开,刚才的车主,声音很像那个少年。

        她那时候第一次知道原来酒精是可以溶解机油的。后来习惯在包里放一包酒精棉。

        她甩甩头,怎么可能是他呢?她加快手上的速度,拧紧轮胎。

        终于换好了,用矿泉水冲了冲手。再翻出包里的酒精棉片,擦手上的机油。收回车子前后的警示牌,开车上路。

        大概是备用轮胎气压不匹配,车子开起来“咚咚咚”,她把车速降到最小。从外面能明显看到车子左右轻微地摇晃。

        又过了一个岔路口的红灯,居然又遇到了那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

        阿斯顿马丁与她并排而行,车速比她快很多。几秒就不见影了,季摘月收回眼神,集中精力开自己这辆小奥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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