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突然开始缝针,“嘶,”疼的季摘星嗷嗷叫。
医务室只有一个医生,季摘月来拿碘酒,只好先等一会。
在其他人看来,季摘月一声不吭,木讷不已,没有季茶灵性,认错还这副态度?季老太太对她这副样子就来气,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耳边充斥着季摘星的嚎叫,季老太太奚落季摘月,“这时候知道来了?摘星摔倒都不知道扶一下,你怎么做姐姐的?“
季摘月指了指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不和你还和谁,从小就这副样子,打你骂你一声不响,我朝墙骂几声,墙还给我掉点灰。”季老太太杵了杵拐棍,她刚才喊累了,现在骂累了,“给我倒杯水。”
季摘月找了圈,看到饮水机,走过去,取个一次性杯子接水。
看到季摘月听话去接水,夫妻两对视一样,刚才还不知道什么季摘月什么态度,现在很明显了,想回季氏。
季太太捋了捋头发,阴阳怪气的,“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刚才星星摔倒都不知道扶,后来他还被人踩了一脚。摘月,以后长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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