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放牛呀？”季摘月问他。
小五点头，“我让牛喝水，我没有戏水。”
听着他流利的普通话，季摘月挑了挑眉，“这不是会说普通话吗？”
小五脸更红了，“我……我。”
小五想不到要说什么，于是把妈妈给他的早餐拿出来，转移话题，“姐姐，糍粑粑和牛奶，焖的小豆豆，姐姐吃不吃？”
他早餐丰盛，满满的一篮子。
季摘月就是看到他在吃东西才过来的，除了牛奶，季摘月每样尝了一些。
小五让季摘月拿一包牛奶，牛奶最贵，他认为牛奶是好东西。因为《丰收的季节》，村里每户人家都收到了赞助的十箱牛奶，大人舍不得喝，留给孩子们喝。
季摘月说，“我不喝牛奶。会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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