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白心疼说,“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要守6个小时,身体哪吃得消?”
“没关系的。”季茶温柔地说。
晚上,大家在瓜田里烤肉,其乐融融。
易楚鸣从瓜田里抱了两个瓜,找不到切瓜的刀。
季摘月抱到桌上,手刀一落,瓜一分为二,“嘶。”
季摘月甩甩手,现在的身体没淬体完成,有点疼。
直播间里已经见怪不怪了,切个西瓜,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易楚鸣不甘示弱,也表演了一个开西瓜,“嘭!嗷~”
西瓜没打开,少年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右手,满瓜田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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