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说好，他们都是充满希望的，准备重新开始。
爸爸去另一个城市租好房子，工作也安排得差不多了。家里行李打包好，机票也买好了。
他们去老家拿东西，回程的路上，突然出了车祸。
坐在车后排的她没有事，驾驶座上的爸爸，当场身亡。
妈妈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她抱着妈妈，哭着擦妈妈眼睑上的血，血液温热而粘腻。
妈妈抬手摸她的脸，“我的月月，我的月月，这样就很好，很好了……”
做一个健康平安的普通人，就很好了。
“阿姨，阿……”她哭得话说不完整。
“别哭。”指腹温柔地擦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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