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想,上官柔的身体早就是非常病弱的状态了,能拖这么多年,都是很不容易的了。
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在福宁的指挥下,整个都督府已经完成了祭礼布置和人员换装等工作。
甚至连抱着团子的被褥,也由水红色的百子戏婴变成了一条月牙白的缎面锦被。
晚上,赵元宰归来。
福宁看了眼他的脸色,挺平常的,既无强烈之兴奋也没什么悲痛之伤心。
他告诉福宁,他们两个要立刻启程回京奔丧。
“孩子怎么办?”福宁担忧的问道。
团子还那么小,总不能带着他们一块去京城吧。
“孩子留下。”赵元宰的手掌搭上了福宁的肩头,他定声说道:“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团子绝对不会有事。”福宁看了他一眼,终是艰难的点了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