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也太不懂事了些,明知道你身体不适,却偏偏拿这些破事来打扰你。”
皇后摇摇头,急促的咳喘了几声,勉力道:“哥哥今日怎地有空来探望本宫?”
上官炽自己搬了把云纹方凳放在了皇后的床榻边上,然后也不避讳的就把刚刚在御书房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因为此事,陛下极为高兴。”上官炽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好一个晋王,当真是有本事,都已经离开京城这么远了,竟也能让陛下时时在意着。”
皇后看了自家兄长一眼,轻劝道:“这总归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陛下自然欣喜,哥哥你也不要太敏感了。”
“不是我敏感而是你们都太大意了。”上官炽皱着眉头说道:“陛下如今虽然将几个成年皇子都赶去了藩地,但他却依然迟迟不肯正式立阿志为太子,这是在是让人难以放心啊!”
上官芸轻叹一口气,转过头,不说话了。
然而一旁的兄长却依然不肯放过她,只听其说道:“你现在的恩宠已经大不如从前,后宫里面美貌的女人却是一茬接着一茬儿地涌出来,若是再不能抓住太子这个位置,呵……要不了几年,咱们上官家的地位怕是就要被别人取而代之了。”
“兄长说的这是什么话!”皇后泪盈于睫,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她捂着胸口垂类哭泣着:“本宫为什么会受到皇上的冷落,别人不知道难道兄长不清楚这里面的原由吗?你们当年背着我,给晋王下毒,可如今倒好,这恶果却要由本宫一律承担下来。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陛下……陛下有多久没有来着善德殿了……”果不其然,这句话一落,上官炽的脸上就划过一抹心虚的味道,然而偏偏嘴上却还强硬道:“是啦,是我的错!哎!当年就不该心慈手软,莫不如直接一瓶鹤顶红送他归西好了。”
皇后闻言立刻冷笑:“你不是心慈手软,你是找不到机会,而且也不敢冒那个风险,鹤顶红?呵……你信不信你当年前脚刚刚毒死晋王,皇上后脚就会屠了咱们上官家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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