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那些受害人家开始在门口挂起白幡,白灯,下人们也开始嚎丧起来的时候,他们就是想不信都不行啊!“娘子,这可如何是好啊?”庆麟宫内,人心惶惶,魏吉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门。门口已经让禁军给围住了,现在是只准进不准出啊!”
福宁闻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而此时的她却深深知道,自己绝不能乱。
“慌什么!”福宁一派镇定地说道:“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现在咱们谁都不知道,只要皇上的圣旨一天不下,咱们就像以前那样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日子,门口的禁军也不用多加理会,就当他们是来保护咱们安全的好了!”
魏吉祥:“………”
当天下午,庆麟宫的下人们发现宁良媛的屋子里如同往常那般响起了琴声。
因为是新学的缘故,琴声磕磕绊绊,十分刺耳。
都现在这样了,还能有闲心练琴。
不知为何,听见那十分不像话的乱弹声,众人的心里却是全所未有的安稳起来。
如此,日子似乎真的恢复了从前,庆麟宫被遗忘在皇宫的角落里,孤独的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半月之后,圣驾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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