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凶狠并且致命的那种。
福宁的脸蛋一下子就变得涨红了起来,窒息的痛苦,让她下意识的挣扎着。
一秒钟,两秒钟……又或者是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福宁认为自己真的就会这样被活活掐死的时候,颈部窒酷的力量骤然消失,福宁跌倒在床旁,咳的惊天动地。赵元宰抬起手,揉了下自己的额头,面上闪过一抹懊恼的神色来。时间就这样滴滴答答的走着,直到那边咳喘的声音停止,女孩子从地上爬起来,颤抖而沉默的行了个告退礼,然后默默地走了出去。
赵元宰看着她那充满了虚弱与可怜的娇小背影,嘴巴似乎张了张,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次日天明。
赵元宰终于发现了某人在桌子上留下的东西。
东西有两样,一样是,纸页,上面写着《土制绵白糖》这几个字。
赵元宰一目十行的看过,心里就知道,这是并不亚于盐类提纯的绝妙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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