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她,显得格外安静,也格外的乖巧。
就像是一只被主人狠狠教训了一顿的小猫咪,收起了自己自不量力的爪尖,只能露出柔软可捏的肉垫。。
“你在怪本王?”赵元宰笑了起来。
福宁眨了眨眼睛,嘴上小声道:“不怪的。”
“说谎。”赵元宰哼了一声。
于是福宁就不说话了。
见到她沉默了下去,赵元宰则突然说道:“过来,为本王熏发。”
所谓的熏发,即是用一种手掌大小的暖炉来熏干头发,顺带一说的是,那里面应该还放入了某种香料,所以燃起来的气味相当的好闻。
五分钟之后,福宁跪坐在床上,赵元宰则是大喇喇地枕在她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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