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姨起着茧子的手抹了顾杳鬓边的一把汗,问司机说:“奇怪,你热吗?”
“还成。”
“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发汗?衣服穿多了?”慧姨说着,敞开顾杳的外套,嘴里说着,“这外套看上去价钱不低,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转卖掉?”
“你丢钱眼了啊?先把货给处理了,现在货还在手里,接触到的人越多就越危险。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你头发短见识就长了?要是你真那么厉害,还叫我和你一起干这个?”慧姨生气地破口大骂。
司机闭了嘴,专心开车,让慧姨自己冷静消气。
这时候,顾杳偷偷地睁开了一点眼睛缝,谁知刚好对上慧姨的眼睛。
“醒了?”慧姨有些诧异,转念一想,自己下药的时候怕有副作用,只下了一点,便也不觉得哪奇怪了。
偷偷地深呼吸一口气,顾杳装作刚醒一般地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说:“老师,现在是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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