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致勃勃地拿起玩具,想要丢给其他小朋友,结果抬眼一看,他们个个死咬着嘴巴,皱着脸,模样很是痛苦。
顾杳有点慌,她不管小鸭子和小恐龙了,忙忙出声问话,平日那小奶音带上了尤其明显的担忧。
“你们怎么了?我去叫帝君!”
顾杳说着,从宽大的浴桶里站起身,作势要往屋外走。
“别。”光光睁开眼睛,艰难地从口中挤出着两个字来。
“习,习,惯了。”球球也艰难地吐字补充。
顾杳关心地瞅着他们,望向唯一没有出声的离草,“真的没事吗?”
“没,事。”离草痛得头出了满身汗,强撑意识用眼睛缝看着还在坚持的光光球球,咬着牙,不愿落了下风。
他内心忽然有点触动。
“草,你,知道吗。”球球忽然叫了声离草,“离”字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别人根本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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