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点的菜不多,那个略显肥胖的男人,只吃着面前的艇仔粥和蒜蓉菜心,其余菜未曾动筷夹过。

        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顾雪兰重新思索起承包食堂的事情来。

        偏偏那桌的胖子说话声音还挺大,直直传入顾雪兰的耳朵里。

        “唉,你说这到底是什么事嘛,现在身体出现了问题,得去医院定时做透析,人也跟着消瘦起来。”那胖子用的是羊城方言。

        “你开的那厂子怎么样了,应该够钱做透析吧?”

        说起这个,胖子的声音就消沉起来。

        “你知道的,我做的食堂承包,但现在很多都到期了,我一家一家地问了,没几家愿意续约的。”

        瘦子语气一扬,显然是有些惊讶,“怎么会?”

        “都是兄弟了,我骗你做什么?直白和你说吧,现在真的是,每天都在亏损,想找人转手卖出及时止损都找不到。要是我手头上钱够了,也不会请你来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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