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宝贝儿,别怕”,一边做着让她害怕的事情…
他从未得到过她,所以怀里那些感觉都是虚实参半的。
每每从这样的梦里醒来,他整个人就会被一种巨大的失落感笼罩,心上像被人扎了一根芒刺,轻轻撩拨,全身血脉便会为之颤动。
可偏偏拔不出来,又挠不到它。
无的放矢。
顾河盯着合同封皮足足有七八分钟的时间,直至手机响起,才兴意阑珊地拾回手机。
果然,扫兴的电话必然是扫兴的人打来的。
卓玄刚刚从研究室回来,向来为人温和顺从的夏负责人,今天不知怎么的,心情好像很差,从头到尾黑脸。
卓玄碰了一鼻子灰,结果一拨通顾河电话,那边显然也不是很待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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