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都快断了。
顾河看着夏爱莲的声音几秒内消失在单元楼门口,有些意犹未尽地勾了勾唇。
是的,当理智重回大脑,他反应过来刚刚做的事,非但没有半点悔意,反而意犹未尽。
那一刻他才明白。
吻她这件事,他想做好久了。
夏爱莲回家后就站在门口发呆,屋里灯都没开。
一个人安静下来,捋清乱作一团的思绪。
完了完了。
就她刚刚的举动,连举|报顾河耍流氓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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