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自去调查了那个工厂,发现地上沾有和其中一名被害者相符合的血迹。而除了秦决,那段时间便没有别人出入那个工厂了,于是他们便将凶手锁定在了他身上。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他们计划好在他进入工厂以后便进去将人逮捕。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像是早已预料好他们会出击一样,在里面布置好了陷阱等待他们落网。

        宁柯想起这事,身体在不知不觉间都紧绷了起来,眉头紧锁,眼中情绪暗涌。

        那晚上发生的事,显然是早有预谋,可是在他们调查秦决的那几天都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说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陷阱?难道凶手根本不是秦决?

        她思考得太认真,以至于咖啡机泡好拿铁发出响声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用手去碰杯身,结果被热腾腾的杯子烫到了,条件反射地收回手。

        “嘶——”她望着被烫红的手,面上闪过一丝烦躁。

        她将手在水池里用冰水冲了一会儿,随后才握住杯子把手,拿着拿铁回到了工位。

        她刚一坐下没多久,身后便传来几声惊讶的“张副局”。

        她回过头一看,就见张副局风尘仆仆地赶来,便也从座位上起身叫了句:“张副局。”

        他穿着一件风衣,手中拎着一个公文包,身上都有些淋湿了,显然是刚从外面赶来。有些好笑的是,他鼻孔中还塞着一块纸巾,似是在止住鼻血,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偏偏面色还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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