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低声骂了句脏话。
这个凶手显然对于采证和尸检这些是有一定了解的,不然不会每次都做得滴水不漏。
他又转头问另一名女警员,“小李,之前的那位袁女士联系得怎么样了?愿意来了吗?”
宁柯依稀记得这位袁女士。
她是唯一在这名凶手手下存活下来的被害者,也是他们所知凶手第二个下手的被害者。或许是因为当时经验还不足,他下的药量不够,让袁女士中途醒了过来,被惊慌失措的袁女士猝不及防地反杀逃掉了。
小李摇头,回道:“还没有。她现在仍然很犹豫,说她没有什么线索了,也不愿意回想起那件事。我明天再跟她联系一下劝一下吧。”
“行,但你也别把人逼得太紧了,到时候连电话都不愿意接了。”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
陈警官有些心力交瘁地直了直身子,对大家挥手,“开始干活吧。”
“是。”屋内人群熙熙攘攘地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各个面露倦色,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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