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最近？休假还开心吗？”
宁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离开前已经交过辞呈了，现在她已经不是队里的人了，可是他的语气仿佛好像她只是短暂地离开，随时都能回去一样。
“怎么了？难不成玩得太开心不愿意回来了？”他故意打趣道。
见她迟迟没有回复，张副局也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宁柯？你还好吗？”
宁柯舒出一口气，应了一声，“嗯，我没事。”
这下对面沉默了一瞬。
“……你的恐慌症——”
“已经没有再发作了。”她道。
张副局不知是不是听出了她话中的掩饰，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揭穿她，只是说：“那就好。你只要好好修养就好了，不用急慢慢来。这段时间别瞎操心，队里都挺好的，你尽管享受你的假期，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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