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被她说中了。

        蒋太太在一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蒋佳则也一脸惊恐地望着蒋段涛。

        “二弟,这、这是真的吗?”蒋越海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蒋段涛什么都没有说,垂首不语,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攒,骨节泛白。

        他的沉默就已经代表了一切。

        宁柯继续道:“做器官移植要在死者去世以内的短时间内摘取器官进行准备,所以蒋拓的死恐怕是早有预谋的,这件事跟蒋老爷脱不了关系。”

        “爸他……”蒋越海神情恍惚,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爸?他现在还能这样叫那个男人吗?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恶魔?

        蒋拓他当时才刚刚成年,明明是那么懂事乖巧的一个孩子,却这么轻易就被夺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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