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越海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一言难尽地望着她道：“你……先别说话了，越搅越乱。”
蒋太太依旧处于丈夫对自己大声吼叫的震惊之中，一时之间忘了反驳。蒋越海已经将眼神移到了宁柯身上，道：“宁律师，你继续说。所以这就是爸把小佳从遗嘱上移除的原因吗？”
因为他打算对蒋佳下手了，所以将一个将死之人从遗嘱上移除了。
宁柯的视线扫过他们所有人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落在蒋佳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她的脸色依旧和刚才一样苍白，眼神空洞，显然这个消息已经彻底瓦解了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原以为被带到这个家会是一种救赎，但她只是从深渊被推到了地狱。
宁柯静静地望着她，将她所有的微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她之前的猜测得到了肯定，蒋佳之前对此事并不知情。
“不是蒋佳。”她说。
“什么？”众人的视线落回宁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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