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阵寂静。
壁炉里燃烧的柴火已经熄灭,屋内雅雀无声,所有人面面相觑。
最终是蒋越海先开了口。
“宁律师,这么晚了,您叫我们下来有什么事吗?”
虽然语气并没有不妥,但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股有些不耐的意思。
这也情有可原,毕竟她只是为他父亲服务的一名律师,现在遗嘱的事也忙完了,自然是没有什么耐心待她了。
“是啊宁律师,我们这都折腾一晚上了,都要天亮了。”蒋太太和蒋越海相比则更直白,语气中尽是不满。
其他人虽然不说,但脸上也满是疲惫。
宁柯也不恼,开口就直奔主题:“老爷做过器官移植的事,你们都知道吗?”
这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几人怔了怔。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蒋段涛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爸他两年前做过心脏和肝移植,这个家里人都知道。只不过,宁律师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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