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从事时尚行业的人员,她的一切都看起来十分朴素。

        可饶是这样,她还是美得令人挪不开眼,每次她一出现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似乎天生就是光彩照人的存在。

        “真是个神奇的人。”管家将她的房间都翻了一遍以后有些苦恼地说,“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宁柯不置可否。

        这个人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私人物品,根本看不出她贵重的东西是什么,就好像她没有在乎的事物一样。

        她脑海中浮现蒋佳举着酒杯在餐桌上旁若无人地喝酒的样子,又想起了晚上她在外面抱着蒋段涛痛哭的样子。

        哭成那个样子,就是说她也不如表面上表现得那么满不在乎。她一定是有珍惜的事物的。

        看完以后,两人离开了蒋佳的房间,重新将门锁好,回到了一楼。管家去将钥匙还了回去,宁柯则在一楼一边思考一边漫步。

        正巧,蒋越海和蒋太太在这时从正门回来了。他们进来时带了一阵冷气,打了个寒颤,看样子是被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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