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到此为止,蒋老爷直接切入了正题,说:“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更改遗嘱的。”
宁柯点头,这点她之前就已经猜到了。
“像我这样的人,宁律师应该见过不少。虽然有点钱,但儿女跟我并不亲近,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回到这个家里。只有在看我快死了的时候分财产的时候才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并没有什么情绪,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一点悲伤都没有。
宁柯也没有说话,她知道蒋老爷也没有让她接话的意思。
他继续道:“我身边一些有钱的朋友和我的处境一样,他们甚至有的已经将大部分财产都捐了,免得便宜那些白眼狼。有时候我想,或许我也该这么干,但我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可能你会感到意外,但我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对于这点,宁柯持怀疑态度。
毕竟能走到他这样的地位的人,一路上使了多少手段害了多少人,不言而喻。
对于她的沉默,蒋老爷也不生气,他说这话也并不是为了获得她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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