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也有些生气，一方面是被因为自己的儿子此时面对着这样的指控，而另一方面是气自己刚才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对自己的儿子产生了怀疑。刚才那番话不仅是说给秦妤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但秦妤此时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是死死盯着小叶，眼眶都红着，她现在只想从他的口中听到答案。
所有人都等待着小叶的答复。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小叶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缓缓转过头，抬起头看向身后站在楼梯间，捂着嘴唇有些惊恐的阮薇。
良久后，他才终于笑了，“怎么样？妈妈？你不说两句吗？”
阮薇这才从震惊的情绪中回过神，有些木讷道：“……什么？”
“你觉得是我做的吧？”他说着，又莫名地笑了一声，“你一直都觉得你的儿子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你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吧，等着我被揭穿的一天。毕竟从我出生起，你就一直很讨厌我不是吗？”
阮薇的神情有些呆滞，像是没有听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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