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修先打破了这份沉默,“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生张开了嘴,闷闷地吐出短短两个字,“换药。”

        宁柯立刻蹙起眉头,“什么药?”

        他受了什么伤?和案件有关吗?该不会是行凶时受了伤?

        男生抬起头,肿成猪头一样的脸直直对着她,脑门上还贴着好几个绷带,不可置信道:“你觉得我他妈被你打成这个样子是要换什么药??”

        “嗯?”宁柯扬眉。

        仅短短一个音节,男生赶紧闭上了嘴,有苦说不出,只好小声道:“我、我被打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疼啊,我长这么大就没挨过这样的打……”

        宁柯毫无同情心地说:“我看你就是被打少了。”

        男生想哭又不能哭,脸一动就疼,最后只能摆出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

        虽然顾宜修那天没有看见李茉被霸凌的场面,但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听说了,所以他对这个男生也没有什么同情心,他只关心他和案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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