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谢诗文问,神情显然有些不解,“遇到这种事肯定会想让对方受到惩罚吧?”

        宁柯的神色暗了暗,“被举报并且立案的猥亵案只是现实中所有猥亵事件的冰山一角。因为整个过程对于受害者来说实在是太艰难,甚至在过程中会让她们受到二次伤害。”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一开始举报立案的受害者会在过程中渐渐放弃。要站出来将自己所承受的苦痛诉说出来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这些都是她们所不愿再回忆的噩梦,可她们在这过程中要一遍一遍重述自己的经历。不仅如此,她们还要接受别人的评判,让别人来决定她们所诉说的一切是否让人信服,是否值得正义。

        “可是……”谢诗文没有说下去。大家都沉默了一瞬。

        他们都不敢想象,如果今天那名服务员没有从秦博实手中逃走会怎么样。

        宁柯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话锋一转,“还有,秦博实大概不是初犯了。”

        听她这么说,大家都错愕了一瞬,谢诗文渐渐回过神,“你是说……他以前也猥亵过别人?”

        宁柯点了点头,不仅如此,“他可能还没有收到任何惩罚,所以他今天才敢这么大胆地下手。”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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