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修的话更加笃定了宁柯内心的想法，她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你确定是她吗？”
“应该不会错，我当时看她学生档案的时候有证件照，应该就是她。”
如果他们当时的猜测没错的话，她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既然确定了照片中其中一个女生是莫如惠，那事情就更加迷惑了。
照片里的四个女生表情都很真诚，关系看着很融洽，甚至很亲昵，和宁柯上次在教室里见到的情形简直天差地别，她们之间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呢？
宁柯再次确认了一下相册的年份，21届，现在是23届，也就是说照片是两年前拍的，她们高一的时候。
高一的时候关系还很不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又和莫如惠的死有什么关系？
宁柯将整个相册都翻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别的有用的照片。于是她便将这本相册放下，拿起了旁边22届，也就是最新的相册。
整个相册里都没有再看到四人的合照，但有在别的照片里看到其中几人的身影。刘晓云人缘似乎一直都不错，相册里有好几张她跟别的同学的合影。但除此之外，宁柯并没有找到别的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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