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后不是装死作哑皱眉转头,而是能僵硬地主动开口转移话题,对害羞怪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地进步了,她也不能要求太高。
顾兰溪又喝了一口雪梨汤,对这奇怪的味道还是不太适应。捧着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心一狠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简柘看着她喝完,很贴心地递过来一块巧克力。
顾兰溪接过,指尖不经意滑过肌肤,一片冰凉温润。
嗯,触感也像。就这白白嫩嫩光滑细腻的,蚌壳成精都还不一定能有。
顾兰溪突然想起起了用塑料盒子养在餐馆门口的那些河蚌,在舒适的时候,壳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软滑腻的肉。
小时候的她会蹲下来,手痒地上去戳戳摸摸,看着那些河蚌飞快地缩回去闭壳,也是一种乐趣。
顾兰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简柘修长好看的手上瞟去,想揉揉捏捏搓搓。
……等等,她在想些什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没有的东西。
顾兰溪连忙扼制住脑海里面的想法,目光也自证清白般移开,只是偶尔,还是会诚实地挪回来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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