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漫不经心地道:“嗯。”
简柘的头又低下去,恹恹地往书房走。
“你的生日,还是你母亲的受难日。再说,都有的东西,有什么特别的?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做点有意义的事。”
简柘的脚步顿了顿,彻底不说话了。
当天晚上,他赌气把资料上的生日随意改了个日子,后来嫌麻烦,就一直没改了。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幼稚。
简柘垂下眸子,有些不自在地对着顾兰溪说:“很普通的日子,没必要过。”
“瞎说。”顾兰溪不赞成地滚过来,轻轻锤了他膝盖一下,“只是我能遇见你的最基础好吗?上帝给我最好的礼物地一天,多重要啊!我可记着呢。”
她爬起来,抽开蛋糕盒上的锦缎:“先暂时不说这个了,明年再给你过哈。这个蛋糕是因为柘柘你这次考了年纪第二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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