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光可鉴人的电梯墙壁,顾兰溪看见了自己上翘的嘴角。
今天真高兴。
她默默地想。
第二天。
因为生物钟,顾兰溪醒的很早。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确定无法再次入睡后,她坐了起来。
刚好六点。
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一跳一跳地奔向厕所。
顾兰溪的发质很好,又黑又长,披散下来像一匹散开的丝绸,她对着镜子左右欣赏了一会儿。
但想到她今天的路程可能都要跳,要是散着头发大概率最后会变成炸毛女鬼,顾兰溪叹了口气,给自己编了个鱼骨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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