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难产的那一天,时也还要去学校考试,她母亲匆匆忙忙把他叫到了面前,把那枚铃铛给了他。”
“说是给他的生日礼物,但当时离他的生日还有几个月。”
左临的声音因为回忆起这段往事,变得深沉喑哑,他说,“那铃铛不是他母亲特意为他准备好,是从手上摘下来的。”
“时也从学校考完试回来,就听到了他母亲离世的消息。”
陈小山的眼睛缓缓扩大,瞳孔里藏着愧疚和抱歉。
他们几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一度低迷。
在彼此的沉默焦灼中,一个脚步声缓缓靠近,时也出现了在他们身后。
时也右手食指上还环着摩托的钥匙扣,他散漫随意地转着那一串钥匙,眉梢眼角带着灼灼的笑意。
“我今天骑摩托过来了!”他的嗓音也一如既往,带着弥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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