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住进了民宿,他还阔气的定了两个月时间,也就意味着这两个月他可以随时过来。
他住进来,最受折磨的莫过于陈小山。
白天八个小时,时也用各种各样的借口让陈小山跑腿,陈小山这个老板第一次比普通的打工人过得还苦。
陈小山几乎是一直盯着手表和手机屏幕,算着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到晚上五点他终于可以当回大爷。
下班了,时也就不是民宿的客人,陈小山也没必要把他当上帝。
上帝应该不会像他这么恶魔,不然早就被推翻了。
乔言希和左临换回了便衣,今天忙了挺久,乔言希的额间出了一些碎汗,细软的头发黏在白皙的脸上。
她和左临两人来到车棚,左临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乔言希正准备接过手帕擦汗,左临竟然主动为她擦汗。
动作那么温柔,清爽的风吹来,额头清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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