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似乎比风声来势更凶，一道一道落在乔言希白皙的脸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炙烫却不见痕迹的温度。
他说，嗓音嘶哑又压抑着情绪，“没事吧？”
乔言希的右手还紧紧地抓着左临的衣领，将他平整干净的衣领抓得皱皱巴巴，她眨了眨眼睛，忘了先松开手。
她就看着左临这张映在暗夜里的少年人的脸，话音里似乎有别样的情绪翻腾，“没事。”
后背被水打湿，一片湿凉，乔言希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连带着那颗平静的许久的心似乎一下比一下热，要将她的心口处灼出一个洞。
左临望着乔言希，乔言希也凝视着左临，两人的视线近到几乎合二为一。
这样的对是忘记风雨，忘记夜晚地持续了半分钟，心跳被点燃，乔言希揪着左临衣领处的时候也不自觉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乔言希红着脸，避开了左临灼灼如华的视线，她说，“先起来吧。”
“好。”左临依然看着乔言希，回答过后好几秒，才想着要缓缓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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