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她攥了攥手。

        “反正不管怎么样,别怂啊,干就完了。”

        说完,余初就又重新回到最前线分担陈徐他们那的压力。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易烟手里紧握着狙击/枪,子弹瞬间穿过额心带来的巨大碎裂感和灵魂逐渐抽离的感觉还在脑中萦绕,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前面还在跟敌方前锋纠缠却还要时刻警惕其后排攻击的队友,她闭了闭眼,接着抓着枪找到新的隐蔽点趴下然后打开瞄准镜开始寻找目标。

        “不行,让我缓一下,我真的有点撑不住了。”陈徐抓着剑的手臂在颤抖,他退到后面一点的位置,然后就不受控制地摔坐在地上。

        只能复活却不能治疗,所以一但有点什么就要从轻伤扛到重伤最后再捱到死亡。班级联赛上的痛感低,所以打架也跟闹着玩一样。可到了新生赛,缓慢等死可怕,直接死亡也可怕。毕竟就算是子弹瞬间射穿额头,人也不会立马没气,那意识还仅存的几秒,感受着黑暗一点点的侵袭,那才是最骇人的。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面色难看地往后退,之前却没收到一点消息的余初觉得外面的导师们估计也都炸开了锅开始骂主办方了。但外面就算再怎么吵,这场比赛还是要继续。

        而对于第一场比赛的人来说,今年的新生团体赛真的是有史以来最艰难的比赛了。所以当最后比赛的时间终于结束,帝星的人即便以大比分赢了对面,费飞白他们几个人的脸上也没什么笑容,一个个愁云惨淡,可怜得不得了。

        余初一岀来,洛祈就先跑到了她面前,满脸担心,“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安慰道:“其实还好,我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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