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啊,那随便呗,我又无所谓。”

        “不,我相信,你告诉我。”赵贺庭立马改口。

        然而这时,反而轮到余初开始不慌不忙起来,“要我告诉你也行,你把你……”

        “那算了。”他转过头。

        余初:“……”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难搞的吗。

        于是她也不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听礼堂前校长导师们讲话。但实则内心蠢蠢欲动,可偏偏谁也不愿意先开口,于是就这么僵持到了典礼结束。

        队伍解散的时候,憋了几个小时的赵贺庭终于拦住余初,“加个光脑吧。”

        余初打开光脑,两个人互加为好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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