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背包带子的手攥紧,修长的指节开始泛白。

        看了眼他手腕上那明显的擦破皮的红,接着余初突然就笑出了声。

        她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在笑什么,只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么多事,都比不过今天这一件让她生气至此。

        余初走到刚刚笑得最开心的端木丛面前,接着抬手就直接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提了起来。

        动作间想起以前队里有个指挥曾说,暴虐两个字是刻在每一个机甲单兵的骨子里的。

        当初她觉得自己不在其中。

        可是今天,当看着眼前这人因为痛苦害怕而不停挣扎以至于脸都憋得通红,而自己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兴奋时,余初明白,自己和其他的作战单兵,并没有任何不同。

        他们的骨子里都是一样的,野蛮,暴虐。

        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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