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宿管老师,但整个寝室仍然有着高度的熄灯自觉。
那一夜就是这样过去的。
第二天在闹哄哄的教室里,听廖茗觉说了整个事情经过后,王良戊很认真地笑了出来。他淡淡地笑着,将填写完的联络簿往后传,随即转动着水珠笔道:“你这可以说是踩了最大的雷啊。”
“什么?”廖茗觉茫然地反问,“直截了当不藏着掖着解决问题不好吗?”
“你以为是解理综题吗?茗觉,人和人之间的事不能这么简单粗暴。”王良戊有条不紊地说下去,“手工做的东西本身很有负担,虽然你肯定没有错,但别人收下后不想要也无可厚非。当然,直接扔了是不对,但你捡到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感觉就是要找麻烦嘛。”
廖茗觉马上辩解:“我没有要找麻烦啊!”
“你是想交朋友对吧?”他温温柔柔地确认。
她也笃定地承认:“嗯!”
王良戊忍不住笑出声,廖茗觉则难以理喻地回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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